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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領一族的換妻故事連載-3

交友故事 一枝獨秀 7543℃ 0評論

這邊,陶銘蕭拿出來一個飲料箱放到桌子上,又給每個人倒了一杯啤酒,慢慢地品著。所有的人都沒說話,但每一個人的表情又都是凝重的,好像面臨一場關乎生死的選擇。一時間氣氛很冷清,從歡樂到冷清就在這一瞬間,這變化之快讓很多人都不適應,尤其第一次來參與的人,都是極度的不適應,以至于有兩位老兄讓啤酒嗆得大聲咳嗽起來。他們的咳嗽引得走遠的女人堆里,有兩個女人回頭關切地張望著這邊,關切之情溢于言表,那一定是他們的妻子。

  等女人們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門里,陶銘蕭從口袋里拿出來自己的電子房門卡扔到了飲料箱里,眼睛看著遠方月光下閃爍的湖水,平靜地說:”大家把自己房門卡的號碼記住,然后扔到箱子里,一會按順時針方向抽,抽到自己的馬上放回去重新抽一次。”

  看到大家攥著房門卡有點緊張的表情,歐陽劍笑著舉起酒杯:”來,最后干一個,一會抽好房間,大家別一起回去,一個一個走,到房間里千萬記住先洗澡刷牙,別讓女人看不起自己。哈哈,保持好風度最重要,不然下次可能就要出局了。來,祝各位好運!”說著自己先干了這杯酒。

  所有的人都把房門卡扔到了箱子里,雖然有的人還很遲疑,但看了看周圍的人,還是把卡扔到了箱子里。陶銘蕭一指江鵬:”你坐東面了,東風為上,你先來吧。”

  江鵬看了看大家,沒人表示疑意,也就不客氣地把手伸到箱子里,翻動了一下,抽出來一張看。當看到手里的這張卡,江鵬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,同時眼睛的余光很不經意地掃了陶銘蕭一下,長出了一口氣,把卡放到了T恤的口袋里。

   陸續地有手伸進箱子里,有的還緊張得輕微顫抖。也真奇怪了,在座的都是成熟穩重的社會精英,什么大風浪沒見過,可今天這場合還真的就有緊張的,第五位老兄抽出來一看,是自己的房卡,一緊張房卡竟然掉到了地上,撿起來房卡,這位老兄尷尬地笑了一下:”我抽到的是自己的。”說完探究地看著陶銘蕭。
  ”你現在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把卡送回去,等別人都抽完你再重新抽一張;再一個就是等大家都抽完,那時候肯定還有一個人和你情況一樣,你們倆交換一下。”

  那位老兄沒有猶豫就把卡扔了回去,下邊的人重新開始抽,又一位老兄不幸抽到了自己,再放回去重來,折騰了一好一會,總算都抽完了。

  陶銘蕭看了看大家,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說:”現在開始,每隔三分鐘回去一個人。歐陽,你先把車開回去停好,明天上午九點統一出房間,就不再集合了。大家到我這領取這次活動剩余的費用,還剩余一百多元錢,平均分還給大家,然后就各自回家。注意,不許索要對方的聯系電話和打聽對方的具體情況,違反者后果自負。”

  江鵬接過話頭:”那一百多元錢就別分了,留到下次做費用吧,誰又能在乎那十元八元的呢。”大家也就隨聲附和著,有心急的很想回酒店,但還不好意思先走,有幾個已經坐立不安了。  陶銘蕭搖了搖頭:”親兄弟明算帳,錢上還是清楚點好,何況下次再聚會在座的各位還不一定都能參加。這樣吧,我會買點飲料,明天上午發給各位路上喝,時間不早了,回去吧,從你開始走。”

  陶銘蕭一指那個卡掉地上的老兄,這老兄急忙站起來,說了聲晚安,邊用手絹擦著腦門上的汗珠邊急匆匆地朝酒店走去,路上被什么東西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看著這家伙急霍霍的色狼相,江鵬在心理祈禱著,這家伙可別抽的是自己的卡呀。

十個女人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,彼此都感覺到了異樣的尷尬,于是都低著頭不看別人。有幾個人走進了電梯,門要關上的時候,有兩個女人又退了出來,她們寧愿爬樓梯上去,也不想關在一起感受那窒息的尷尬。倒是徐閩她們三個,故意落在后面,等著下一部電梯。  韓屏挽著徐閩月亮走進電梯,看著她們兩個人那么坦然,感覺自己可憐巴巴的,緊張得要命,傻傻地說了一句話:”徐姐,我去你那住好嗎?”

  徐閩沒等說話,月亮撲哧地笑了,摟著韓屏的肩膀掐了一下她的臉:”傻丫頭,你真可愛,你去了徐閩還不得跑你的房間來,你們倆玩捉迷藏呀。”

  徐閩淬了月亮一口:”你別沒正經的。”又問韓屏:”你是害怕還是不好意思?”

  韓屏想了想,好像都有。這時候電梯到了四樓,月亮擺了一下手,告別出了電梯,徐閩在電梯又關上地時候溫柔地對韓屏道:”別怕,已經這樣了,就當是上帝給你額外安排的一次艷遇吧。”

  幫韓屏理了理頭發,親切地摟著她走出了停在五樓的電梯,把韓屏送到房間門口,在她耳邊小聲的叮囑:”洗個冷水澡,心情就會平靜的,沒事,明天早上我等你一起走。”說著拍了拍韓屏的臉蛋,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進去,這才搖著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
  韓屏進了房間,感覺到房間里是那么的寂靜,寂靜得可怕,煩躁地走了兩個來回,從包里抓出手機,快速地打給江鵬 ,現在那怕聽到他一句安慰的話也好。可是,電話里傳出來的是一個冰冷而機械的女聲:”對不起,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,請您下次撥打。”

  韓屏這才想起來,下午在大廳里大家就都關了電話的,恨恨地罵了江鵬一句,沮喪地徒然倒在了床上,無奈地晃了兩下頭,卻聞到了頭發上火炭還有烤肉混合的味道,想起來徐閩的話,急忙站了起來,象和誰賭氣一樣,兩把脫掉了裙子和內衣,赤裸著身子沖進了衛生間。

  歐陽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前,仔細核對了房門號,做了一個深呼吸,在心里默默地祈禱了一下,插入房門卡,小心地打開房門,腳步在邁進門里之前猶豫了一下,用手順了順前額上的頭發,輕輕走了進去。房間里很暗,只有電視閃著一點光亮,女人洗浴過的體味混合著沐浴露的芳香充斥在房間的空氣里,使歐陽感覺到莫名的亢奮。等眼睛適應了室內的光線,才看到一個女人側身躺在床上的毛巾被里。由于那女人的臉沖里面,所以歐陽只能看到她一頭酒紅色的秀發。今天的好幾個女人都是這個顏色的頭發,所以歐陽還不能馬上判斷出來是誰,但他的第六感覺告訴自己,這一定是個理想的女人。

  把電視的音量關上,歐陽拿出包里的MP3插上電源,接上迷你小音響,鋼琴曲《梁祝》那美妙的旋律頓時飄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。床上的女人在這音樂中動了一下,但還是沒有轉過身來。歐陽在房間的小衣柜里找出浴巾,迅速脫下外衣,披上浴巾走向衛生間,到了門口想起來什么,轉身到桌子上的背包里拿出一袋洗浴用品走進了衛生間。

  簡單沖洗了一下,歐陽慢慢地擦著身子。他在心里告誡自己,一定要有耐心,憑感覺這女人一定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的,因為才進門的時候他分明聽到了那女人有點粗重而不均勻的呼吸。第一次參與的女人心里都有一點恐懼,太性急就會嚇倒她。

  把身子擦干,在嘴里噴上黃瓜香型的口噴清新劑,又拿出嬰兒痱子粉在掖下和兩腿間拍了少許。很多書上說女人喜歡男人身上的汗味,還有的男人約會喜歡噴點男用古龍水,在歐陽看來純屬扯淡。男人的汗味就是酸臭味,古龍水更是惡心,他喜歡用最簡單的嬰兒痱子粉,是因為他喜歡那純正的香味,就如同他喜歡女人身上的自然體香一樣。搞園藝花卉的歐陽,反倒不喜歡女人身上噴灑濃烈的鮮花型香水。

  把浴巾披在身上,理了理飄逸的長發,歐陽走出衛生間,觀察了一下床上的女人,她雖然換了躺著的姿勢,但還是面朝里。歐陽把音樂換成了英文歌曲《此情可待》,輕輕的走到床邊,溫柔地對床上的女人說了句:”這歌還喜歡嗎?”

  女人恩了一聲,緩慢轉過了身,看到女人那張羞怯的臉,歐陽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的平靜,保持著親切的微笑,但內心卻是一陣狂喜,居然真的是她,那個成熟中透著天真爛漫的女人,自己最傾慕的韓屏。
韓屏是那種思想單純,尤其不會掩飾自己的女人,看到身邊的男人是歐陽,驚喜之間她的眼睛里就有一抹亮色閃過。歐陽那藝術家的氣質,幽默灑脫的性格,真的很讓她欣賞,可是看到他赤裸的胸膛,才想起來他是月亮的老公,是今晚自己的交換對象,心就猛地一翻騰,忙把頭低下。

  歐陽輕輕坐到韓屏的對面,小心地把手放到韓屏肩上。他能感覺到這女人身上突然緊了一下,于是溫柔地把手放在她圓潤的肩膀上撫摩著,笑吟吟地看著韓屏道:”咱聊點什么吧,這樣吧,咱也學學趙本山的大忽悠,我給你出個腦筋急轉彎題,也是四歲這個年齡段的,你來猜一下好吧?”

  韓屏好奇地抬起頭看著歐陽,說實話這個男人真的挺有魅力的,如果不是這么個尷尬的環境下,自己還真有可能對他產生好感,尤其他的眼神,溫柔又清朗。韓屏有點癡地看著歐陽的眼睛,不由得展顏一笑。

  韓屏溫柔的笑容給了歐陽鼓勵,他用手挑起韓屏小巧的下巴,盯著她那月牙樣彎彎的笑眼,用磁性的嗓音開始了他的忽悠:”說有個男青年做闌尾切除手術,需要備皮,噢,就是把陰毛剃掉,防止感染。一個老護士正給這小青年備皮,突然進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護士,對老護士說,你家里來電話了,說有急事讓你去接電話呢。老護士急忙把剃刀遞給漂亮的小護士,麻煩你幫我把這個做完,他馬上要上手術臺了。小護士接過剃刀說你快去接電話吧,老護士就匆忙出去,等她接完電話回來,那小護士正在洗手。于是老護士邊洗手邊對那小護士說,你說現在這小年青的真不知道怎么時尚好了,就說剛才那小青年吧,你注意沒有,他在自己的那話兒上紋了兩個字,一流,這一流是什么意思呢?小護士臉一紅,大姐,你看錯了吧,他在那話兒上紋的明明是七個字,一江春水向東流。你說,為什么她們兩個人看到的字會不一樣呢?”

  韓屏思索著,用茫然探究的眼神看著歐陽,歐陽笑瞇瞇的提醒她:”你想想,一個老女人,一個年輕漂亮的,男人的那話兒會有什么樣的反應?”

  韓屏猛然醒悟,臉埋在臂彎里吃吃的笑了起來,又伸手在歐陽的肩上捶打著:”你討厭,你個流氓,討厭鬼。”

  歐陽開心地笑著,趁勢抓過韓屏的手一拉,沒防備的韓屏就栽倒在他懷里。歐陽緊緊地抱住韓屏那滾熱的身子,伏在她耳邊輕聲說:”來吧寶貝,讓我再好好忽悠你一次,讓你舒舒服服地暈過去。”說著話,手已經搭在了韓屏那柔軟的乳房上。

  韓屏在歐陽的懷抱里已經暈眩,他的聲音是那么的遙遠,仿佛來自天籟;他身上的味道那么好聞,好聞得讓她心醉;他的摟抱好用力,抱得她呼吸都困難。自己的力氣那里去了?怎么就要癱軟了?他的身子那么熱,仿佛要把自己融化,于是韓屏忍不住呻吟起來。她想推開抱著自己的歐陽,可是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,推他的手不知怎么就變成了在他胸膛上的撫摩,這撫摩反倒給了歐陽刺激,他的手于是更加地放肆。也許自己不是沒有力氣,是根本就沒想推開這滾熱的軀體。

  手里那柔軟的乳房變燙變硬了,小巧的乳頭堅挺了起來,歐陽感覺到了懷里這個女人的癱軟,順勢把女人放倒在床上,甩掉自己身上的浴巾,一只手還在撫摩著女人那豐滿的乳房,另外一只手熟練地剝去了女人身上的裙子,在女人逐漸急促的呻吟里,把身子壓了上去。

  韓屏那暈忽忽飄蕩在半空的靈魂,被猛地拉回到身體里,接著她就真切地感覺到了體內被男人猛烈的沖擊。這異樣的沖擊,陌生的喘息讓韓屏楞了一下,定睛看了身上的男人一眼,不是自己熟悉的老公。江鵬呢?韓屏仿佛睡夢中才醒來一樣懵懂,左右看了看,房間也是陌生的,江鵬呢?我的老公他在哪?他在做什么?清醒過來的韓屏馬上想到,自己那熟悉的江鵬,這時候一定也象身上這男人一樣,在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瘋狂地沖刺著。突然的委屈和煩躁壓抑在心頭,這壓抑讓她要窒息,身上男人的沖擊更讓她想嘔吐,于是韓屏有點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聲,猛地把歐陽從身上推了下去,跳下床,赤裸著跑進了衛生間,靠在冰涼的墻上慢慢的蹲下來,嚶嚶地抽泣起來。

  韓屏埋頭痛快地哭了一陣,感覺好了許多,想站起來,一抬頭才發現歐陽下身圍著浴巾,靠著衛生間的門框,用關切而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。那眼神讓韓屏感覺到了一絲的溫暖,后背靠在墻上好涼,站起來剛要走出衛生間,才警覺自己是赤裸的,呀地一聲捂著胸脯蹲了下來,歐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,韓屏氣急地說:”你還不轉過去,笑什么笑,討厭死了。”

  韓屏的嬌嗔讓歐陽的心放了下來,韓屏那么激烈的反應是他沒想到的,一度讓歐陽很惶恐,但現在看來問題不是很大。其實歐陽也明白,她的最后防線已經被突破,剩下來的就看自己的耐心了,而哄這樣的女人是歐陽最有興趣做的事。轉身進到房間里,拿著毛巾被回到衛生間,把倦縮著的韓屏包起來,扶著她回到房間的床上,歐陽把韓屏靠在自己的懷里輕輕地抱住,韓屏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,也就順從地靠在他的身上。韓屏感覺自己好累,也真的想有個人靠一會,長出了一口氣,小聲對背后的歐陽說了句對不起。

  無聲地笑了一下,歐陽的眼神充滿了自信,趴在韓屏的耳邊,用盡量溫柔的聲音給她講起了自己的留學經歷,講起了自己回國后創業的艱辛。委婉的語音,坎坷的經歷,慢慢地把韓屏帶到了他的故事里。半個小時的時間里,韓屏跟他嘆息,唏噓,高興,開心,故事把韓屏徹底放松了。在歐陽又一次撫摩到她乳房的時候,她已經沒有一點反感,甚至在歐陽吻上了她耳垂的一剎那,猛地轉身抱住歐陽,主動吻上了他那滾燙的嘴唇。在歐陽又一次沖進自己身體的那一刻,一種扭曲的報復欲望涌上了韓屏心頭。于是這個原本思想單純的女人,挺起原本純潔的身體,迎合著身上原本陌生的男人,甚至在這原本陌生的男人猛烈沖擊下,她的體內反應出了原本不該有的快感。韓屏舉起豐腴的雙腿迎合著男人的抽動,把拳頭塞在嘴里,她怕,她怕自己抑制不住叫出聲音來,她的潛意識告訴自己,不能太下賤。
江鵬走進酒店的時候,內心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有期盼和緊張,還有難受和忐忑。畢竟男人是自私的,想到老婆不知道要被誰享受一晚上,心里的酸楚可想而之,可是享受別人老婆的欲望更強烈。就在這樣的情緒里走上了五樓,路過自己房間的時候,江鵬腳步慢了一下,差點沒沖動地去敲門。咬了一下嘴唇,把泛到嘴里的酸水使勁咽了下去,拿出口袋里的房門卡,義無返顧地向走廊深處走去。

  卡插到電子門鎖上,江鵬抑制了一下狂跳的心,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。房間里亮著燈,徐閩安靜地坐在鏡子前梳理著濕漉漉的頭發,看到進來的是江鵬,稍微楞了一下,馬上平靜了下來,笑瞇瞇地點了下頭。徐閩的冷靜讓江鵬反倒楞在那,站在門口的腳步遲疑了,隨手關上門,就這樣靠在門上看著嫻靜的徐閩在那溫柔地擺弄著頭發。

  其實江鵬早就估計到這房間是徐閩的,江鵬是外表看粗線條的男人,但內心卻及其細致敏銳,甚至可以說是奸猾的。在陶銘蕭拿出自己的房卡,揮動著講抽卡規則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陶銘蕭的房門卡邊緣有個不大的豁口,那豁口很小,不注意根本看不到,但用手觸摸就很容易感覺出來了,所以抽卡的時候,他有意在底下翻動,他很輕易就感覺到了這張有個小豁口的房門卡,攥到手里的一瞬間,想到溫柔端莊的徐閩要被自己享用,他差點沒得意得笑出聲。

  ”怎么還不進來,你想貼到門上裝門神呀,嘻嘻”徐閩的調侃讓江鵬回過了神,看站在地中間的徐閩,頭發已經利索地盤了起來,只穿了一件粉色吊帶薄紗睡裙,燈光下能感到里睡裙里面的真空。隨著她笑的顫動,一對乳房在睡裙里上下起伏,還有兩腿間的黑影,讓江鵬有點血脈膨脹,兩個大步走到了徐閩的面前,剛要伸手去抱她,那徐閩卻后退了一小步,對著門口的衛生間努了一下嘴,輕聲的,但口氣又是絕對的命令式:”先去洗個澡!”

  江鵬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收回來的時候隨手撓了撓頭,他不甘心就這樣聽女人的話,但是還真的要先去洗澡。于是就示威一樣,在徐閩的面前一件一件的脫著自己的衣服。滿以為徐閩會轉過頭去,誰知那徐閩非但沒有一點的害羞,反倒干脆雙手抱肩靜靜地看他脫衣服,直到江鵬脫的一絲不掛,才走上去,在江鵬的肚皮上掐了一把:”脂肪多了點,不過對你們這種養尊處優的男人來說,你就算保持不錯的了,以后多注意飲食和鍛煉。”這職業的口氣讓江鵬徹底泄了氣,硬挺著頭進了衛生間。關上門靠在墻上長出了一口氣,懊惱地搖了搖頭。門外徐閩笑語又傳了進來:”江鵬,忘了告訴你,在醫生的眼里沒有性別,有的只是碳水化合物,咯咯。”氣得江鵬嘩地打開蓬頭,賭氣樣地站在涼水里沖洗起來。

  冰涼的水流滑過肌膚,江鵬冷靜了許多。看來徐閩是那種外表纖細溫柔,但性格剛強,甚至有點霸氣的女人。這樣的女人需要的是征服,仔細清洗著自己的命根處,江鵬暗下決心,一會出去,放棄前戲,直接進入主題,用自己最擅長的兇猛沖刺來征服這個高傲的女人。想到這,身體就有了反應,玉莖凸挺,這讓江鵬很滿意,馬上用浴巾擦干身子。他想用這樣的方式進入房間,在心理上給徐閩一個下馬威,同時,在一個相對陌生的女人面前赤裸身體挺立金槍,這本身就的對江鵬性心理一個極大的刺激和滿足。

  徐閩平靜地躺在床上,她沒有打開空調,她希望給自己的身子保持熱度。聽著衛生間里嘩嘩的水聲,徐閩的心有了點騷動,雖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游戲,但這還是第一次碰到江鵬這樣體格彪悍的中年男人。說心里話,徐閩喜歡這樣的男人,從她降生的那一天,喜歡男孩子的父母,就把她當個男孩子看待 ,這使她的性格里充滿了自立和堅強。只是到了青春期發育以后,雌性激素的作用才使她外表看起來溫柔嫻靜。她不喜歡細致溫順如女人般的男人,可是偏偏這幾次聚會,她輪換的男人都是這樣的,這讓她很失望。若論溫柔,還有誰能比得上做醫生的陶銘蕭?她欣賞陶銘蕭的溫柔細致,但更渴望體驗一下雄性的粗野所帶來的刺激,她在心理暗自祈禱,江鵬,這個看上去彪悍粗獷的男人,別是個銀樣蠟槍頭。

  正想著,衛生間的門打開了,赤裸的江鵬走了進來,連個浴巾都沒有圍,直接走到了徐閩的床前,嘿嘿笑著問徐閩:”我洗干凈了,你需要檢查嗎?”說完挑釁地看著徐閩。

  徐閩的眼光在江鵬的身上掃視著,最后停留在江鵬的胯間,那昂首怒立的雄根是那樣的驕傲,顫動著對徐閩點頭示威。徐閩的臉微微紅了,抬頭,看到江鵬火一樣的眼神,不由的嬌然一笑:”很好,很干凈,我挺滿意。”說完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。

  江鵬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,此刻突然瞇了起來,上前一步,雙手從徐閩的睡衣下擺伸進去,在徐閩的身后把兩只手一交叉,徐閩的上身一下子就被抱了起來。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睡衣已經被江鵬隨手扔了出去。這粗魯的動作惹得徐閩不怒反笑了,這一笑更給了江鵬以鼓勵。將徐閩的身子拉到床邊,江鵬就站在地上,沒有一點的撫摩和親吻,分開她的雙腿,直接就沖進了徐閩身體的最深處。他的雙手使勁地抓住徐閩的乳房,腰腹用力地來回挺送著,徐閩禁不住跟隨他抽動的節奏大聲地呻吟起來。

  這強烈的刺激讓徐閩欲死欲仙,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。她直感覺自己的身子快被江鵬撕裂了,尤其身體接觸時候發出的清脆的劈啪聲更讓她激情勃發。于是抓過江鵬揉搓自己乳房的左手,把他的兩根手指含在嘴里,用力地吸吮著,嘴里的呻吟聲立時變成了快樂的哼唧。

  這淫糜的哼唧刺激得江鵬再也受不了了,下身死命地往里一挺,嘴里野獸般地低吼一聲,一瀉如注。徐閩不滿地咬了他手指一下,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腰,不讓他退出來,江鵬腿一軟,趴在了她的身上。
蓬頭的水流象細密的雨絲,盡情的噴灑在韓屏那滑嫩的肌膚上。韓屏自己都不知道在這蓬頭下洗了多久,只是機械地,無目標地在身上到處揉搓著。她感到身上有說不出來的臟。尤其下身,她已經用手指粘上浴液,深到里面洗了好幾次了。韓屏總是感覺身體的最里面還有男人的臟東西沒洗出來,一個奇怪的念頭突然浮上腦海,她荒唐地想如果倒立,拿大頂,是不是水就能灌到下面身體里去,那樣會不會洗得更干凈點。于是她抬頭看了看頭上的蓬頭,是固定在墻上的,拿不下來,嘆息了一聲,無奈的閉上眼睛,任水流從頭上流遍全身。

  一只溫暖的大手從后背伸過來,扭過她的頭,歐陽的嘴對著她吻了下來。韓屏木然地閉著嘴唇,剛要扭過臉,卻被歐陽執拗地擒住用舌頭,歐陽靈巧地撬開她的嘴唇,隨即,涼絲絲的可樂流到了韓屏的嘴里。愕然地離開歐陽的嘴,轉過身來,韓屏才看到,赤裸的歐陽正拿著一聽可樂笑望著自己。一絲溫情涌上了韓屏的心。面前的這個男人怎么都讓自己恨不起來,不但恨不起來,好感反倒一點點在累積。這個男人太會討好女人了,這會他又放下可樂,從后面把韓屏抱住,手在她胸上撫摩著,嘴唇吻上了她的后背。

  后背被吻得癢癢的,韓屏不禁呼吸沉重起來。韓屏的肌膚比較敏感,這要是平時江鵬這樣溫情自己,恐怕自己早就春潮泛濫了。可身后的這個男人不是江鵬,雖然他比江鵬更會溫柔,更懂得討好女人,可這樣的男人也讓韓屏恐懼,他換過幾個女人了?是不是對沒每一個女人都這樣濫情?想到這韓屏禁不住打了個寒戰,輕輕的掙脫開歐陽的摟抱,說了聲對不起,抓起浴巾,就這樣濕漉漉地跑了出去,扔下歐陽楞呵呵不知所云。

  江鵬這個晚上比較郁悶,現在他正被徐閩騎在身下,看著纖細嬌小的徐閩在自己身上如騎手駕御烈馬般盡情狂奔,江鵬氣惱地想,這也不知道是誰在玩誰呢。想到這又為自己的小聰明后悔,怎么就沒感覺倒徐閩的雙重性格呢?現在的徐閩那還有一點的溫柔嫻靜,分明一女強人。說的難聽點,一母老虎都不過分,那有自己的韓屏溫柔乖巧。想到韓屏,心里猛的一疼,跨下的銀槍不爭氣地軟了下來。徐閩感覺到了他的無力,差異他沒有噴射怎么就泄了氣,聰明的徐閩猜想他一定是想到老婆了,于是冷哼了一聲,側身倒在旁邊的枕頭上,譏諷地問江鵬:”是不是想老婆了?后悔了?晚了!自私的男人。”

  譏諷的語調江鵬哪能聽不出來?一時氣惱,但她說的對呀,都這個時候了,真的晚了。既然已經晚了,就沒什么好后悔的了,就在你這個娘們身上找回來吧。想到這,報復的快感涌到了跨下,于是那話兒又堅硬如鐵了,猛地撲上去把徐閩壓在身下,一陣更猛烈的沖擊,讓徐閩又一次性感地呻吟起來。看著江鵬滿臉的汗水,徐閩拿起床頭柜上的毛巾給他擦拭著,嘴里哼哼唧唧地夸贊道:”好樣的,嗚嗚,再用力,嗚,這才是男人,嗚嗚好棒!”

  窗外,皎潔的月亮爬上了窗欞。看到了分床而眠的歐陽和韓屏,又看到了瘋狂糾纏的江鵬徐閩,又看到了許多它不愿看到的景象,于是月亮逃到了云層里。這掩藏在美好景致下的丑惡,污染了月亮那純凈的眼睛,它寧愿躲藏到烏云的背后,也不愿看到這些丑惡。
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的時候,所有的丑惡和夢魘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那夜里丑陋的人們,重新給自己戴上偽善的面具走到了陽光下,仿佛黑暗里的丑陋和自己無關一樣,每個人的笑容又都象陽光一樣的燦爛。

  歐陽被尿憋醒了,匆忙跑到了衛生間,關嚴門,還把水箱打開,讓那嘩嘩的流水聲來掩蓋自己方便時候的噓噓聲。等他從衛生間里揉著惺忪的眼睛出來,吃了一驚。對面床上空空的,摸摸枕頭是涼的,韓屏早就不在房間了。這讓他的覺徹底醒了,看看表,才七點多,就估計韓屏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怎么睡好。靠在床頭點上一根煙,心里有一點懊惱。在這個女人的身上,自己應該算是失敗的,雖然成功地瘋狂了一次,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出來,那不是他歐陽有多厲害,完全是韓屏自己想發泄一番,自己只是她的工具而已。在女人方面,歐陽一直對自己很有自信,可是這一次,也許是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看上去爛漫天真的成熟女人吧,所以用了很大的心思和手段。結果他不得不承認,以往那些百試不爽的調情手段,在這個看似天真的女人身上是徹底的失敗了,但越是這樣,歐陽反倒更欣賞這個女人。

  那邊江鵬也從夢境里醒了過來,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身邊的女人,空的,睜看眼睛,習慣地叫了聲老婆,沒人應聲,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楞了一會,才想起來這是在酒店,身邊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婆韓屏。那徐閩呢?輕輕地喊了聲徐姐,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。坐起來看了看,徐閩的衣服和包都不見了,看來是走了。看了看表,不到八點,記得昨天說今天九點才走的,意識逐漸開始清醒,昨天晚上的瘋狂馬上清晰地浮現了上來,想到自己在徐閩身上發瘋的舉動,馬上開始惦記起韓屏,不知道老婆怎么樣了,遇到的是什么樣的男人,會不會也和昨天的自己一樣瘋狂。自己平和老婆做愛是舍不得怎么蹂躪她的,要是被別人這么蹂躪,她怎么能受得了?想到這心里象被針扎了一樣的疼,急忙從腰帶上取出手機,開機,撥號,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告訴他,對方已關機。

  天呀,還沒起來?江鵬的心開始狂跳起來,眼前幻想出凌亂的床,凌亂的老婆被一個男人摟著。也許還在睡,也許正在凌亂?太有可能了,他們倆口子不就經常在早上的時候做愛嗎?越想心越狂亂,江鵬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床上,在房間里猶如困獸一樣來回地走著,又焦躁地打開房門,往自己開的那個房間望著,可是又不能過去敲門,于是狠狠地關上門,倒在床上喘著粗氣。

  徐閩這些年一直保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,清晨起來跑步運動,按時吃早餐。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感覺下體有些腫脹,小腹也有些酸疼,腿也是軟綿綿的。去衛生間洗臉的時候,發現臉有點浮腫,不覺搖頭苦笑了一下,自己昨天晚上是有點縱欲過度了,江鵬這家伙也是太能折騰。探頭看了看鼾聲如雷的江鵬,心里罵了句,現在怎么變死豬了。

  來到樓下自己家的車里,徐閩把裙子換下來,從車的后坐包里找出一套運動服穿上,雙手拍打了一會臉,讓血液流速加快一點,不然一會胖頭腫臉的象什么樣子。下了車,左右看了看,還是決定沿著湖邊跑,清晨的湖邊,空氣最清新。

  才跑了兩步,徐閩就皺著眉頭停了下來,這一跑才發現不光腿軟,下身也不舒服,心里暗罵著江鵬這頭野獸,自己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。江鵬之所以能成野獸,還不是自己給刺激的,不那么打擊他,江鵬也不會那么野蠻。直起身子,跑是不行了,就去湖邊散步吧。

  遠遠的看見一個女人呆坐在湖邊的棧橋上,看衣服和背影,是韓屏。徐閩的心一緊,這韓屏怎么這么早就跑出來了,會不會昨天晚上遇到怪癖的男人了?想到這也顧不得自己難受,小跑著來到韓屏身后,蹲下來摟著韓屏的肩膀,感覺到韓屏的身體冰涼的,看來坐了好一會了。看韓屏的臉倒是很平靜,只是眼神里霧茫茫的。韓屏回頭看了看徐閩,聲音干澀地叫了聲徐姐,眼神又看向了遠方的湖水。

  ”怎么了韓屏,這么早就跑出來了,看什么呢這么出神?”徐閩用輕松的語調親切地問韓屏,同時把圍在腰上的外套披在了韓屏的身上。

  韓屏轉過臉看著徐閩,身上的外套讓她的心有了些許的溫暖,看著徐閩關切的眼神,韓屏的眼圈不爭氣地紅了,清了下嗓子,柔弱地靠在徐閩的肩上:”徐姐,你看遠方的小島景色多美,可是昨天咱們上去的時候,怎么就沒感覺出來有多美呢?”

  徐閩看著晨霧里的湖心島,碧水藍天中的小島掩映在薄霧里,有夢幻空靈的感覺,是很美。看看韓屏癡呆的眼神,徐閩的內心嘆息了一下,這個一直生活在溫室里的小女人,外面的一點風雨對她可能都是致命了,一定要讓她走出心靈的陰影,不然她這一輩子就會噩夢不斷。想到這,扶起韓屏說:”傻妹妹,你昨天沒覺得那小島美,那是因為你走到了它的世界里,你看到的是它最真實的一面,你等我一下。”說著起身跑向停車場。

  韓屏疑惑地看著徐閩,不一會又跑了回來,手里多了一個小盒子。徐閩坐到韓屏的身邊,從盒子里拿出來一個高倍望遠鏡,遞給韓屏,讓她用反面看那湖心島。鏡頭里湖心島更美了,清晨的太陽給小島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,在碧藍的湖水映襯下,遠看如同夢里的海市蜃樓,韓屏驚喜的叫道:”徐姐你快看,遠看更美了,你快看呀。”說著把望遠鏡塞到了徐閩的手里。

  接過望遠鏡,徐閩沒有自己看,而是翻過來又送到了韓屏的手里:”呵呵,你現在再仔細看看,還是那小島,你看它還美嗎?”

  韓屏接過來,對著湖心看了一會,失望地放下了望遠鏡。徐閩微笑著問她:”怎么了,還美嗎?”
  韓屏搖了搖頭,徐閩摟著她的肩:”你看清楚了,也無非是沙灘、草、樹,可能你還會看到一些不舒服的東西,比如垃圾。其實生活也是一樣,遠觀是美的,近了也不過如此,別把什么都想得那么美好,順其自然,你就會少了許多不必要的煩惱,想得多了就是自尋煩惱。已經發生過的事,想也沒用,走路不能老是看后面的腳印吧,還是要多向前看,你說對嗎?”

  聽著徐閩的話,韓屏沉思了一會,又拿起望遠鏡,望了望遠方。放下望遠鏡,回頭看了看昨天晚上住過的酒店,長長出了口氣,擴了一下胸,然后站起來,一拉徐閩:”你說得對徐姐,發生的已經發生了,想也沒有用,過去的就過去吧。”看了看徐閩的這身運動服說:”你是要跑步嗎?來,我陪你一起跑。”

  徐閩看著韓屏腳上的細高跟皮涼鞋,沒說什么,搖頭笑了一下。韓屏也低頭看了看,吃吃地笑了兩聲,抬腳甩掉了涼鞋,跳下棧橋,光著白凈的小腳丫在柔軟的沙灘上跑了起來。徐閩看著跳躍的韓屏,由衷地笑了,受她的感染,徐閩也甩掉運動鞋,脫去襪子,光著腳跑在清晨還很涼的沙灘上。
遠處,陶銘蕭靠在車的后備廂上,瞇起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沙灘上的兩個女人,在他的身后是兩箱飲料。等了一早上了,還沒有一家離開的,看來昨天晚上都很愉快。正想著,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回頭看,是笑咪咪的歐陽和月亮,忙轉身笑著問:”怎么,你們這么早?要回去了?”

  歐陽點了一下頭:”上午還有重要的客戶來會面,我們就先走了,對了銘蕭,有沒有興趣駕駛車旅游?”

  ”說說你的想法。”陶銘蕭很有興致地看著歐陽劍。

  ”其實也不用去遠地方,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。最好能漂流,自己駕車,自帶炊具,兩天的路程,到目的地再玩兩天,來回一周。人不要多,五六個家庭,最好都是熟悉的,你說怎么樣?”

  ”為什么要熟悉的呢?”陶銘蕭沉思著問。

  ”熟悉的就是好朋友了,彼此都很了解。因為在一起六天,熟悉的不會有別的事,比如錢多錢少的了,再說彼此都熟悉玩起來也開心,喝酒都有興致,不是嗎?”

  ”好呀,不錯的想法,這樣吧,別找假期,因為假期里所有能玩的地方都會人滿為患,那樣多掃興。找個平時大家都方便的時間,就五家吧,找比較熟悉的朋友,這個我來安排,你負責線路。”

  ”OK”,歐陽瀟灑地揮了揮手,上了自己的車。陶銘蕭這才想起來,叫還沒上車的月亮拿四聽飲料,歐陽在車里喊著說不要,這邊月亮老大不客氣地捧了五聽可樂上了車。

  陶銘蕭看著月亮費力地捧著可樂上了車,不由點著她的背影哈哈大笑。等歐陽的車開了出去,他才看到酒店大廳里,江鵬左顧右盼地找著什么,于是喊了他一聲,江鵬看到陶銘蕭,急忙跑過來焦急的說:”陶兄,看到韓屏了嗎,我聽樓層的服務員說她早就出來了。”

  陶銘蕭看著他焦急的表情,呵呵笑了起來,伸手向湖邊一指,江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緊張的心這才放了下來。遠處的沙灘上,兩個女人歡快地奔跑著,金色的晨光下,女人頭發凌亂地飄揚著,豐滿的身軀釋放著成熟女人那獨有的魅力。這一幕情景是江鵬萬萬沒想到的,想象里韓屏一定在那個角落里委屈地哭泣著,現在看到她快樂的樣子,江鵬緊張的心倒是放下了,但另一種酸楚卻涌了上來,她為什么會快樂,她的快樂代表的是什么含義?是不是意味著昨天晚上的男人讓她很滿足?難道那個男人比自己優秀了許多嗎?徐閩也那么快樂,她會不會和韓屏說了昨天晚上的一切?想到這些,江鵬的心里又混合了忐忑酸楚和煩躁。

  陶銘蕭看著江鵬那陰晴不定的臉,又看了看遠處的兩個女人,拍了江鵬一下:”來幫忙,把飲料抬進車里。”

  陶銘蕭發動車子,轟地一腳油門就沖到了沙灘上,跳下車,陶銘蕭也脫下了皮鞋,活動了幾下,又沖著湖水盡情的大叫了兩聲,回身招呼江鵬也下來。

  江鵬猶豫著下了車,看了看跑過來的兩個女人,有點尷尬地對徐閩打著招呼,早上好。

  徐閩撲哧一笑,拉著韓屏往江鵬的跟前一推:”傻瓜,你問候錯了,應該先問候夫人早上好,一點都不會來事。”

  這下江鵬的臉騰地紅了,直眼看著韓屏,這韓屏跑得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,站在原地還保持著小跑的姿勢,乳房在懷里象兩只小兔一樣上下撲騰著,凌亂的長發隨著她跳躍的身型飛舞著,紅撲撲的臉上,一雙迷人的眼睛飛揚著琉璃一樣的色彩。老婆的鎮定讓江鵬更尷尬,嘴里象含了核桃一樣打著轉,卻說不出話來。

  韓屏一邊保持著小跑的姿勢,一邊看著尷尬的江鵬,心里雖然又恨又氣,但又憐惜他,于是瞇起彎彎的眼睛,讓自己笑得盡量親切柔和些,伸出小手拍了拍江鵬的臉:”早上好老公,看你的眼屎,是不是還沒洗臉呢,現在我命令你,去水里洗把臉。”

  如釋重負一般,江鵬長出了口氣,感激地拍了老婆一下,又看了看自然平和的徐閩。轉身到河邊,脫下皮鞋,捧起清涼的湖水,連頭帶臉的洗了起來。

  韓屏看著聽話的江鵬,本來酸溜溜的心好受了一些,一時童心又起,從后面跑過去,一把將剛直起腰的江鵬推進了湖里。看著水淹到膝蓋,提著褲腿狼狽的江鵬,傻丫頭一樣開心的蹦跳著笑了起來。

  懵懂的江鵬緩過來神,索性放下褲腿,撩起水劈頭蓋腦地揚向韓屏,甚至直接攻擊了一旁樂不可支的徐閩和陶銘蕭。徐閩和陶銘蕭也來了精神,沖到湖邊就加入了水戰,于是這清晨里本該寂靜的蓮花湖,頃刻間水翻浪涌地喧鬧起來。

  二十分鐘后,陶銘蕭的車開回到酒店門前。江鵬和陶銘蕭全身濕透的下車來,相互看著對方的狼狽樣子,江鵬嘴里嘟囔著什么,手不住地擦拭著被水打濕的手機。陶銘蕭已經笑的蹲到了地上,江鵬看著頭上直滴水的陶銘蕭也禁不住哈哈大笑道:”你也沒比我好多少,咱倆現在是五十笑一百,哈哈。”

  陶銘蕭站起來才想反唇還擊,徐閩探出濕漉漉的腦袋說:”你倆快把飲料搬下來,我倆好開車到那邊換衣服去。”

  等飲料搬下來,徐閩扔出來一條毛巾,轟地開車跑向了遠方的草原。江鵬看著徐閩開車的樣子,回想起她昨天晚上的張狂,不禁撓了撓頭。

  九點,會員陸續下來了。陶銘蕭把飲料分給大家,囑咐回去的路上開車要小心。江鵬在一邊細心觀察,這些男人都表現得若無其事,起碼表面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安,有些人的眼神里還不經意地流露出滿足神態。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幾個第一次參與活動的女人,低著頭,臉帶羞愧匆忙地鉆入自己家的車里再不肯出來,甚至坐在車里都要用遮陽板來擋著自己的臉。相反有幾個女人表現得倒是落落大方,相互之間談笑自如,看來這幾個已經不是第一次參與活動了。看到這江鵬想到了來時和韓屏獨處那尷尬的情景,暗自擔心,回去的時候會不會比來時更尷尬,想到這里心里一陣翻騰,頭也有點暈,趕緊蹲到了地上。

  送走了所有的人,陶銘蕭回頭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江鵬,忙蹲下來看他,感覺他臉色蒼白了許多,摸了摸江鵬的額頭,沒感覺發燒。就關切的問:”江鵬,你怎么了?那不舒服嗎?”

  ”我也不知道,就是感覺頭有點暈,心里沒底一樣的空。”
  ”哦,那是餓的吧,你是不是有吃早餐的習慣?”看江鵬點了點頭,陶銘蕭站起身來,伸手對江鵬說”來,把你車鑰匙給我,咱去找那兩位千金,進城里吃早點去。”

  空曠的草原上,徐閩把車的兩邊門打開,讓風從車里盡情的吹過。兩個女人就穿著三點內衣坐在那歡快地聊著彼此的保養美容心得,只是韓屏老是有點走神。徐閩看出來她有話要問,也猜出個八九,但自己就不往那個話題上引,只是給韓屏講著怎樣用薏米做美白面膜。韓屏眼睛看著徐閩,嘴里也應著,心思卻不在這上面,好容易等徐閩講完,韓屏實在憋不住了,于是紅著臉問徐閩:”徐姐,你,你昨天,那個昨天,唉,算了,不問你了,不好意思。”

  徐閩掐了韓屏的臉一下,嘻嘻的笑著問:”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昨天晚上的事,想知道我換的是誰呀?你個傻丫頭。”

  韓屏羞怯地點了下頭,又慌忙地搖頭:”不是,徐姐,你誤會了,我不是想問你這個,我是想問你,那什么,你,你昨天晚上那個的時候,就沒想過姐夫嗎?”

  徐閩把頭重重地扔在靠背上,長嘆了一口氣,眼神里有了一絲憂郁。她把手搭在韓屏的肩上,擺弄著韓屏的耳朵,幽幽地道:”原來的時候,我也和你一樣的感受,我能知道你昨天晚上一定很傷心難受,一定老是想起丈夫。最初的時候我何嘗不是如此,但習慣太可怕了,不論什么難以接受的事,當你習慣了,也就默然了。”

  說到這徐閩直起了身子,眼睛看著韓屏,眼神里是堅毅和嘲諷:”人活這一生,不就是體驗和感覺嗎,都是人,憑什么只許男人玩弄我們女人?我們女人怎么了?我們也有欲望,為什么我們就不能玩弄他們那些臭男人?”

  看著韓屏迷惑的眼睛,徐閩有些激動的心情平穩了下來,把韓屏往自己的身邊拉了一下,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,撫摸著韓屏那光潔的后背:”傻丫頭,現在這個社會,誘惑太多了,許多的誘惑不是人的本質就能抵御的,誰都不能保證一個人的身體一生就只屬于自己的配偶,尤其是男人。你不知道他的身體這一生到底會給予幾個人,與其讓男人瞞著我們出去花天酒地,還不如這樣都開心地放松一下,起碼是干凈的,比讓他們去找小姐帶一身的臟病回來強百倍。可能我的理論嚇倒你了吧,但這是無奈中的無奈,有時候,你還真的沒辦法把握命運。”

  韓屏確實讓徐閩的話給弄懵了,可是,又不得不承認,這話現在自己聽了很受用。于是也直起身子,剛想說什么,突然看了看后面,驚叫了一聲:”徐姐,快穿衣服,他們倆來了。”  

  陶銘蕭把車停在徐閩的旁邊,看著兩個女人手忙腳亂地在穿衣服,和江鵬相視而笑。那邊徐閩套上了裙子,看著兩個還是濕漉漉的男人,也笑了:”我說你們兩個,把濕衣服脫下來,掛在車外,就在這草原上跑兩個來回,衣服不就干了嗎?這樣穿濕衣服會做病的,都這么大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,真是的。”

  陶銘蕭搖了搖頭:”來不急了,江鵬餓的難受,咱快去找地方吃點東西吧。”

  韓屏從另一面跳下車,跑過來,把一塊巧克力塞給了江鵬:”你再堅持一下,我看了,酒店就供應早點,把衣服跑干咱就吃飯去好嗎?”江鵬順從地點了下頭,韓屏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慚愧,不由心就軟了。
高速路上,陶銘蕭開車,身邊坐的還是江鵬,徐閩和韓屏的車早跑沒影子了。吃了早點,江鵬的情緒好了很多 ,和陶銘蕭在饒有興致地商討著自駕車旅游的計劃。人和人的關系真的很微妙,就短短的幾次接觸,兩個人就已經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,甚至江鵬都忘記了昨天晚上自己就睡了人家的老婆。這時候的兩個人,怎么看都象多年的密友一樣。

  喝下一口可樂,江鵬掩飾地咳了一下,問陶銘蕭:”你什么時候開始想起來弄這個俱樂部的?”

  陶銘蕭邊開車,邊把自己在英國留學的經歷以及怎么認識歐陽的簡單講給了江鵬。江鵬聽完若有所思又問道:”你說,咱這樣是不是很缺德?是不是很畜生?”

  陶銘蕭沒說話,把車慢慢靠了邊,從車上下來,繞過去,打開車門對江鵬說:”來,你過去開車,我有點開不慣你的別克。”

  車重新上了路,江鵬沉默了。他以為陶銘蕭生氣了,就很想和他解釋,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好。于是就從后視鏡里看了看陶銘蕭,發現陶銘蕭的表情很平靜,并沒有生氣的樣子,就小聲的問:”你生氣了?我剛才的話是不是有點重了?”

  陶銘蕭打開一聽啤酒,一口氣灌了下去,抹了下嘴,打開窗子把啤酒罐扔了出去。手就伸在外面沒收回來,眼睛看著前方,聲音低沉道:”你說的也許沒錯,在別人眼里我們可能就是畜生,但是,每一個人對生活的理解和生活的方式態度都是不一樣的,我給你講個我自己的故事吧,這個故事我連老婆都沒有給講過。”

    陶銘蕭又拿出來一聽啤酒,抿了一口,眼睛依然看著前方問江鵬:”在講這個故事以前,我問你個問題,你是多大的時候接觸性的。我指的不是具體的實踐,而是指性啟蒙。”   江鵬想了一下:”大概十五六歲吧,初中快畢業的時候,那時候的男孩子就已經開始偷偷地看那樣的刊物了。我記得我是初中畢業的時候,和同學去錄象廳。那天在放一個武打片,后來就有大人在那嚷著換毛片,老板就換了一個三級片,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性。”   “哦,我可比你要早的多,我第一次的時候只有十歲。”陶銘蕭的聲音盡管很平靜,但他一聲沉重的嘆息,讓江鵬能感覺到他內心里常年的壓抑與沉重。江鵬眼睛看著前方,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方向盤上,耳朵聽著陶銘蕭講述的故事。隨著陶銘蕭那低緩的聲音,江鵬仿佛走進了陶銘蕭那沉重的內心世界。

  陶銘蕭小的時候,他父母工作在一個小縣城。父母都是那個小縣城的中學教師,為人嚴謹,比較受人尊重。但家里條件很一般,一套五十年代前蘇聯援建的老舊樓房,也就三十幾平方米。陶銘蕭的上面有兩個姐姐,大姐比他整大了八歲,由于房子太小,所以陶銘蕭一直和兩個姐姐住在一個房間,一個小雙人床的上面給陶銘蕭搭了個二層鋪,陶銘蕭就在這二層鋪上睡到十五歲。直到有一年父親因為帶出了三個考上北大的畢業生而名聲大振,才被破格調到了現在這個城市的實驗中學。學校給分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,陶銘蕭那時候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小空間。

  在那個小縣城,在那個破舊的房子里,陶銘蕭十歲的那一年。一個初夏的晚上,吃多了西瓜的陶銘蕭半夜起來,迷糊的他沒穿拖鞋,光著腳丫就去了廁所,撒完尿出來的時候,陶銘蕭聽到了女人斷斷續續的慘叫聲。他楞了一下,仔細聽,聲音來自父母的房間,而且那叫的聲音很象是媽媽。于是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父母的房門前,趴在那破舊木板門的縫隙上往里看,這一看把陶銘蕭嚇了一跳。平時慈祥又莊重的父親,此刻卻全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,正狠狠壓在同樣光溜溜的母親身上。被壓的母親一定很痛苦,因為她兩手死死攥著父親的胳膊,叫的聲音也挺慘的,還斷續的喊了聲受不了。陶銘蕭看父母在打架,心里很害怕,想進去勸父親,可他又很怕父親,還好這時候父親終于不再壓母親了,翻身倒在了一邊。母親也終于長出了一口氣,手搭在父親的身上喘息著。小小的陶銘蕭也仿佛松了一口氣,看母親要起床來,急忙惦起腳溜回了自己的小床上。

  那以后陶銘蕭就覺得母親很可憐,父親很可恨,為什么要打那么善良的母親呢?于是在一次姐姐接他放學的路上,他終于忍不住把父親半夜偷著打母親的事悄悄告訴了姐姐。沒想到姐姐奇怪地看了他一會,臉紅的可怕,一把拉他進了胡同。從小都沒舍得罵過他一聲的姐姐,這一次狠狠地打了他一頓,邊打邊讓他保證以后不在偷看父母打架。看著姐姐因為氣憤而扭曲的臉,小銘蕭知道自己肯定犯了大錯誤,嚇得急忙點頭保證今后絕不再偷看了。

  晚上,姐姐拿進來一個痰盂,嚴肅地命令小銘蕭今后就在這痰盂里小便,晚上再不許去廁所。從那以后,陶銘蕭真的就再沒看過父母打架,但父親的丑陋,母親的痛苦呻吟卻印刻在他那懵懂的心靈里揮之不去。

  到中學的時候,陶銘蕭已經逐漸明白了父母的行為,但他的內心還是有陰影,覺得那事怎么能讓女人那么痛苦。那時候陶銘蕭開始專心學習,不看那些帶性啟蒙的刊物,也拒絕了幾個對他有好感的女同學,孤僻的性格一直到了大一,才因為接觸了生命里的第一個女人而改變。

  考上醫學院的陶銘蕭盡管已經明白了性是怎么回事,也不再感覺父親丑陋,但依然性格孤僻,不喜歡和同寢室的同學相處,尤其討厭他們晚上無休止地談論女人和性,于是自己搬出了寢室,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房子,是樓房四居室里的一個小單間,和房東合住。那房東是個留守女士,那時候出國浪潮才興起,她丈夫去了美國打拼,這女人帶著幼小的孩子在家留守。因為房子大,感覺住不起來很浪費,再有空蕩蕩的也覺得害怕,于是就想租出去。本來想租個女學生,但一直沒有合適的,當陶銘蕭找到這里的時候,那女士也許是看到陶銘蕭那還有些稚氣的臉吧,覺得這還是個孩子,就痛快的租給了他。

  還是一個夏天,還是悶熱的晚上,還是因為去上廁所,陶銘蕭看到了客廳里的沙發上,那女人對著電視錄象里的黃色鏡頭在手淫,驚慌的陶銘蕭扭頭往房間走,慌亂中碰翻了椅子。于是,該發生的故事就發生了。只是陶銘蕭的第一次很失敗,因為他不敢抽動,他怕聽到她在抽動中的呻吟,在他聽來這和母親幾年前那個晚上痛苦的呻吟是一樣的。那女人就很著急,使勁抓著陶銘蕭的肩膀讓他動,當他聽了陶銘蕭的擔心后,笑得滾到了地上。就在那個晚上,就在那個女人的愛撫下,陶銘蕭終于知道了,原來母親那不是痛苦,而是幸福,原來女人的幸福是痛并快樂滿足著。

  講完了自己的經歷,陶銘蕭好像晴朗了心情。喝干了手里的啤酒,看著江鵬道:”我說這些,是想告訴你,人對幸福的理解是不一樣的。也許,在別人的眼里,我們是骯臟的畜生。但是,起碼我們是無私的,我們的發泄和放縱是共同的,而且我們只是欲望的發泄,我們的情感沒有出軌。我和徐閩的夫妻關系,比那些貌合神離的家庭要好得多;比那些自己去找小姐發泄的男人,比那些偷偷摸摸找個情人滿足欲望的女人,我們要高尚得多。那些罵我們是畜生的人,其實他們的內心,他們的行為,可能比我們更畜生。人的陰暗心理是與生俱來的,每個人都有,只是面具把人的外表給美化了,論內心,哼,誰也不比誰干凈多少。”

  江鵬沒有說什么,只是對著陶銘蕭伸出了大拇指,陶銘蕭看著他問:”你也同意我的觀點嗎?”

  江鵬一副嚴肅的樣子:”陶兄,小弟佩服得要死,你剛才的話,乍一聽吧,那是謬論,可仔細一聽吧,還真的是有點道理的謬論。”

  陶銘蕭嘴一撇:”哼,有點道理的謬論不還是謬論嗎?”說完兩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。  前面的車里。兩個女人也聊興正濃。韓屏天真地問徐閩:”徐姐,你說,這個世界有愛情嗎?”   徐閩白了她一眼:”傻丫頭,怎么沒有呀,你沒愛過江鵬呀?你沒愛過你們怎么結婚了?沒愛過你們的孩子怎么來的?”

  韓屏想了想,幸福地笑了,但馬上又失望的問:”那愛情究竟是什么?能長久嗎?”   徐閩認真地想了一下:”怎么說呢,愛情應該就象是本詩集吧,當你剛翻開的時候,會被里面的華麗和精彩撥動心弦,但看得久了,再華麗的詩句也會麻木,也就沒了新鮮感,當你把這本詩集合上的時候,才會發現,它不過就是幾張有字的白紙而已。有很多人都在談論幸福,但有真正的幸福嗎?幸福究竟是什么呢?其實要我說,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癡才真的幸福,對很多人來說,幸福其實是個謊言。” 韓屏認真地想了一會,很贊同地使勁點了點頭。

   “那什么時候才能知道愛情已經不新鮮了呢?”韓屏歪著腦袋等著徐閩的回答。
  ”當你們不再回憶過去一起走過的美好時光,當你們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才想起接吻,當你們互相看不到對方的優點,當你們習慣于晚回家而不給對方打個電話的時候,愛情可能就不在新鮮了。”徐閩沉靜的回答讓韓屏的表情不再天真,她認真地思索著徐閩的話。

  當兩家人在市中心分手的時候,韓屏已經不再嘻嘻哈哈了,看著她故作深沉的樣子,徐閩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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